又是輸液,又是退燒的,忙活了一晚上,直到今天早上,燒才算是堪堪退去。
“再打這一瓶消炎針,就可以出院了,不過,記住啊,未來的七天里,你每天還是要抽出一個小時的時間,來醫(yī)院掛水。”
護士一邊給焦陽換著藥,一邊囑咐著。然而,焦陽的注意力,卻顯然不在這上面。
燕雅茹注意到,焦陽的視線,總是有意無意的朝著病房門口的方向看過去。
他的期待是那么的明顯,讓燕雅茹一下子就能看出來,他分明就是在等唐晚晚。
他招惹高盛,是因為實在氣不過,可他也知道,高盛是什么樣的身份,更明白,招惹高盛之后,等著他,又會是什么樣的后果。
他這樣的小嘍啰,居然能請的動葉太太葉先生,親自去警局把自己放出來,這其中,單憑著燕雅茹,恐怕是辦不到的。
他知道,自己能夠安然無事的從監(jiān)獄里出來,恐怕是有唐晚晚在背后為自己出力。
沒有人能比他還了解,此刻的唐晚晚,有多么不愿意面對葉北辰和杜雪柔。
杜總和葉先生,雖然沒說什么,可是周邊的其他人,卻不能像他們那么寬容。
在他們的眼里,她是一個做錯了事的女人,他們沒那個時間,也沒那個興趣,去真正的了解唐晚晚,只是根據(jù)過去發(fā)生的事情,來評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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