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過針,又拿了藥,從醫院折騰到家,已然入了深夜。
燕雅茹以他是病號為借口,不肯讓他送,反倒是還把他送了回來。
體溫雖然是降下去了,可身體,卻仍舊無力。
焦陽躺在床上,分明困倦的厲害,卻半天都沒能入睡。
而另一邊的唐晚晚,此刻也正遲遲未眠。
躺在被窩里,目光投向窗外,看著那輪輪廓有些模糊的彎月,心情卻是格外的復雜。
她得睡了,明天是她上班的第一天。
既然已經決定好了,要做出點兒什么來,為父母爭取回些顏面,那么,此刻的她,就應該抓緊時間休息,養足精神,給往后的工作開個好頭。
可是,此刻的夜深人靜里,她的腦海里始終揮之不去的,卻是白天里,焦陽立在別墅門口,帶著懇求的,要跟她解釋的一幕。
他要解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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