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忙嗎？”
“還好，不忙，怎么了？”
項殊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穩(wěn)重，帶著安撫人心的魔力。季眠稍微安心了一些，盡量簡潔道：“項殊，你知道姜妄去哪了嗎？”
項殊似乎覺得有些好笑，那頭有低低的笑聲。
“夫人，我身為下屬，是不可以過問神君去向的。”
季眠有些沮喪，低低哦了一聲。
她其實最開始聯(lián)系的是陸晨，因為她已經(jīng)知道陸晨是老祖宗們派過來專門盯著姜妄的。但陸晨的手機(jī)跟姜妄一樣，一直是不在服務(wù)區(qū)的狀態(tài)，她沒辦法才聯(lián)系了項殊。
項殊大概聽出了她語氣間的失落，溫聲道：“或許你去問問老祖宗？”
“可以嗎？”
項殊又笑了，“夫人，天宮是您家，老祖宗是您長輩，有什么不可以？”
“剛好我今天請假了，我馬上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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