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初的時候陸旅長的消息就已經傳了出來。
只是沒有進錫的消息。
得了陸旅長的信之后,阮老師就特意拿著信過來了一趟,前天才剛走。
陸旅長跟阮老師的信中提到說,二月底因為戰事需要,進錫帶了部隊和主力部隊分開進軍,依路線看,應該是和另一個師匯合了,這樣的話,撤軍應該是跟另一個部隊一同撤軍,現在部隊還有很多后續事情處理,傳過來的消息會慢些,讓她們稍安勿躁。
可是話是這么說,但李慧茹和林舒都知道。
梁進錫是部隊軍官,不管是撤軍到哪里,以他對林舒的重視,只要回了國家的領土,通訊恢復,就應該會跟她報信的。
李慧茹看著林舒手捏著勺子,一勺一勺的喝著湯,纖細的手腕像是稍微一用力就能折斷一般,只覺心如刀絞。
……這幾個月來,林舒一直表現得樂觀又開朗,該做什么就做什么,在外人看來,甚至可能有些沒心沒肺,可是李慧茹是做母親的,卻看出來她不知道是用了多大的努力才能一直調節著情緒表現成現在這樣。
所以原本她是不想她今天去烈士陵園的,不過最后還是同意了下來。
太多的情緒積壓著,總需要一個渠道釋放出來。
郊區烈士陵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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