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本來就正悶著,這回更是被刺著了。
陸旅長掃他一眼,默了一下,然后神色卻是慢慢冷凝了起來,道:“我說的是真的,我讓你惜命點,上次那樣的毛病別犯了,在戰場上,犯毛病是真的隨時都要死人,時時刻刻都要保持著無懈可擊的冷靜,否則你萬一出什么事,想想老婆孩子。”
梁進錫垂眼。
更不痛快了。
八月底的時候陳阿婆入了一次醫院。
陳老院長特地回了一次廣州看望她,看到她滿頭白發,瘦骨嶙峋,病中還在叫著外甥女和兩個外甥的名字,陳老院長老淚縱橫。
等她稍微清醒些,他問她,道:“大姐,你還記得那個孩子嗎?那個送去了西州令行堂姐那里的那個孩子,你想見她嗎?你要是想見她,我就去找她過來。”
如果她想見,就算是讓他豁出老臉去求她,他也會去這么做。
陳阿婆聽到她弟弟這話卻是一愣,隨即眼中就慢慢清明過來,但很快卻又像是陷入了回憶之中,然后眼中就飄過一絲厭惡。
她低聲道:“不,不用去找,我早打聽過了,蘇令云怎么能容得下蘇家讓她出身可能沾上污點的孩子,那個孩子她根本就沒有養,肯定早就被她害死了。”
陳老院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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