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看著林舒眼睛里的光芒,那話就沒有說出口。
她自己就在邊境小學做老師的,一做十幾年,不是說不好,而是很多時候也很無奈。
……那些孩子們來來往往的,很多不過就是認個字,讀個半年一年就不讀了,除了這里軍官家的一些孩子,山里本地的孩子能堅持讀下去的很少,讀完小學繼續去外面讀中學的更是基本沒有。
“不過最重要的是,是我想去讀了。”
阮老師怔怔中,聽到林舒又笑道,“我跟你說,當年我讀完高中的時候就可想去讀大學了,不過那時候都要下鄉,沒有辦法,只能下鄉了……阮老師你是在邊境,不知道,我們那些下鄉的知青啊,聽到高考恢復,幾乎都喜極而泣,個個都報了名,沒有條件的就是白天干農活,晚上挑燈復習,都把這當成影響自己一輩子的大事呢。”
“像我這個,又不是有什么不可克服的困難,這么好的機會,怎么能放棄呢?”
晚上陸旅長回來就問自己妻子,道:“怎么樣,今天有沒有去進錫那邊跟他媳婦說話?”
昨晚他跟妻子說過,讓她見見林舒,幫她適應一下這邊的生活,也了解一下她的品性,看看她是不是真心想跟進錫過日子。
阮老師想到今天中午兩人的相處,笑道:“很不錯的,性格又開朗又善解人意,做事情也利落干脆,我看她說起進錫的時候也很敬愛他,兩人應該很恩愛,你就不用替進錫擔心了。”
“那她高考的事怎么說?”
陸旅長又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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