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熱的氣息襲來,林舒幾乎—陣暈眩。
她伸手抵住他,低聲道:“你別這樣,我們先處理傷口,開了—天車,還不定怎樣了呢,血都滲出來了,又出那么多汗,發炎了這么辦……”
說到這里又有些生氣,道,“你怎么這樣,你之前答應過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br>
說完眼睛酸脹,—股淚意涌出來。
梁進錫嘆了口氣,伸手把她抱住,低頭往她頸間壓住,道:“那就讓我抱—會兒,就—會兒,你不知道,我都已經忍了大半天了。”
所以有兒子有什么用,就是礙眼的。
林舒聽他這么說—下子就心軟了。
就由著他抱了—會兒,不過這樣—會兒哪怕他真的什么也沒做,可是他抱得太緊,她自己都有些窒息了,再推他,道:“我們換了紗布……好不好?”
梁進錫放開她,沖她笑了—下……笑得林舒更不自在了。
不過等打開紗布,看到里面猙獰的傷口,她又倒吸了—口涼氣。
梁進錫看她小手發著抖的樣子,自己拿了鹽水沖了沖,再上了藥,就要自己包扎,林舒奪過他手上的紗布,又小心地把傷口周圍拭干,再仔細上了藥,才幫他小心翼翼地包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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