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旅長看著他的背影皺了皺眉。
……要是沒問題他才信了個邪。
要是以前跟他說進錫會為了個女人這么心事重重,甚至還會影響行為判斷他是絕對不可能相信的……那個女人到底有什么本事?
因為受了點傷,雖然不怎么嚴重,老軍醫還是勒令他休息兩天,梁進錫就坐車回了邊境村。
他躺在床上嘆了口氣。
陸旅長其實看得沒錯,他情緒是有點不對勁,雖然很冷靜但卻是壓制著一層焦躁在下面。
因為這一次回邊境之后,他一直會夢到一些奇怪的畫面。
夢到她,但卻是他從來沒見過的一面,冷漠,尖銳,高傲,這讓他莫名其妙又焦躁。
就昨晚他在野外,就好像聽到她說,“我們離婚。你不會忘了,當年我嫁給你是因為什么吧?那你覺得我現在有什么理由不離婚?難不成你還覺得我應該為你的‘情深意重’負責不成?”
聲音是他從未聽過的冰冷。
但卻也一聽就知道,那是她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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