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伯望還想說什么,林舒卻不再給他任何說話的機會,道,“院長,落子無悔。你們,你妹妹,當時既然已經決定斬斷這個關系,那就斷了,您還糾結于過去,跟我說這些做什么呢?難不成您還從我,或者從那個不管是被送走還是被扔了的孩子那里期待什么不成?”
她搖了搖頭,道,“現在這樣不是很好?當年很好,現在也很好,干嘛要翻出來早已經是幾十年前的舊事?明明當初已經斷得干干凈凈。”
“我先回去了院長。”
陳伯望看著她轉身走出去。
挺著脊背。
瘦弱卻異常地決絕。
在他第一次看到她冷笑著斥責薛玉,將他們逼得一點退路都沒有的時候,他當時就看出她十分冷厲。
只是后來再接觸,卻又覺得還是個溫和有愛的孩子。
可這會兒他看著她的背影,眼前好像還閃著她眼中的冷漠和譏諷,不帶一絲一毫的猶豫期待和傷痛。
那種讓他不適的感覺又升了上來。
“送走你之后,你母親就被你外祖母以死相逼,逼著去了港市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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