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的面上卻還是先前的閑淡之色。
她伸手敲了敲床鋪,慢慢道:“這位大媽,我跟你很熟嗎?”
“昨天第一次見面,才認識幾分鐘,攏共說了幾句話,今天再見面又才幾分鐘,可你都在說什么?”
“我愛人在部隊,我愛人有權有勢,別人的房子想買就買,我家具體住在哪里……這些你都是怎么知道的?一見面幾句話就不停打探我家的消息,幾句話挑起許婆婆的興趣,攛掇她還有孫媽媽去我家敲門,你是想做什么?想想真是讓人毛骨生寒……這樣在暗中盯著我不知道盯了多久,不知道懷了什么心思的人,攛掇了一大群我不過是只見了一面的人去我家大聲敲門……我一個女人帶著個孩子,不該有戒心拒絕開門嗎?”
“大家只見一面,我哪里知道你是什么階層,又哪里知道你是什么人,只知道你對我滿懷惡意,你這樣的人,我就該屈服你的威脅,任你宰割嗎?”
“我才想問問你,你到底想做什么呢!”
大家:……
大家的嘴張的有鵝蛋大了。
不似齊珍珍的皺眉疑惑,孫曉蘭的驚訝茫然,許冬梅直接就滿懷警惕的看向了薛玉。
許冬梅可不傻。
林舒這么一說,她才想起昨天一步一步,薛玉是怎么勾起她婆婆的興趣,又怎么提議去林舒家,還那么熟門熟路,甚至還慫恿她婆婆退了招待所住去林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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