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嘴上卻要說:“誰稀罕你的愛了不成?你就那么自信。”
他是真的自信。
不管外人怎么說怎么看,不管她的處境如何,她父母是在下放被人批斗的時候,還是他們回了西州城復了原職的時候,他對她的態度從來都不會受到任何影響。
……當然,吃醋的時候例外。
就好像,他愛她是多么了不得的事。
“你不稀罕嗎?”
“不……”
可是后面聲音卻明顯軟下來。
“但我稀罕,”
他緊貼著她,手滑過……跟她道,“我很稀罕,我這輩子就這么稀罕過你這么一個人。做這些事,都沒想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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