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認真道歉,也是想借這次的事情給兒子女兒一個教育。
她這次行事的確有差。
她不希望自己兒子女兒受這樣的影響。
江奶奶搖頭,道:“你也不是信了她,你是覺得沒所謂,因為你不認識那個梁進錫,他那個鄉下定下的媳婦跟你更沒什么關系,所以你覺得只要自己不幫她,不偏不倚的把這事說給蕓蕓她爸聽了,這件事在你這里就了結了,卻沒有去想這樣本身就已經是在縱容曹金鳳母女的惡行,甚至可能成了替她傳播謠言的幫兇。”
說著在江媽若有所思中,頓了頓,道,“還有,我知道你可能還會覺得我們今天這么做有些太過咄咄逼人,可這種事情,最重要的就是快刀斬亂麻,謠言像陰暗滋生的虱蟲,你不一下子揭開曬在陽光下面根除,想要捂著體面的解決,還想給對方留情面,就只可能滋生出更多的虱蟲,后續影響不絕。”
說完她又拍了拍江蕓蕓,笑道,“你可能還覺得蕓蕓毛毛糙糙的,性子不穩重。其實啊,對待這樣的人,就這樣最有效,要不然,她們說不定早就算計上她了。你想想啊,要是她們算計的是蕓蕓,是衛洋,不說算計成功,但卻在外面把他們的名聲毀的一塌糊涂,她們一哭一鬧,你還能可憐她們,還能要涵養,要大度,要寬容體面嗎?”
這都是刀子不捅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痛。
出了江家院子,跟鄭旅長夫妻告別,上車,再回基地,還未進家屬院遠遠就已經看到炊煙裊裊,初春的山上翠綠點點,處處都是生機,院子里還能看到孩子們踢著足球的小小身影。
林舒轉頭看他,笑道:“我好像已經喜歡上這里了。”
過來兩個星期,明明天天都是雞飛狗跳的,大戲一出接著一出,但這會兒她竟然覺得這里能給她一種心靈平靜的感覺。
一種家的感覺,一種歸屬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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