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著酸痛起床,去了禎禎房間招呼禎禎,抱了他出來就看到了姓梁的上樓。
相比較她的懨懨,這會兒的他倒是神清氣爽,格外的英挺,眉宇間都是一副饜足的模樣。
……她覺著自己的精氣都被他吸走了。
她橫了他一眼,他就上來抱過了兒子,道:“我帶他下去,你再睡一會兒吧。”
林舒不理會他,“蹭蹭”得下樓了。
不過下了樓看到樓下的動靜心情倒是稍微好了些。
先前她說今天年三十有很多事情要做,其實也沒有很多的事情,就是裁對聯,寫對聯,貼對聯,準備年夜飯,她下了樓,就看到對聯都已經寫好了晾著的,廚房里要準備的東西也都已經準備的整整齊齊,只是有些菜切好,還沒有炒,甚至壁柜前的長桌上還放了兩盆金桔。
她側頭看他,道:“你從哪里弄來的金桔?”
“去了農場一趟看看豐豐,順便拿回來的。”
“怎么不貼對聯?”
梁進錫下了樓把兒子放到柵欄里面,道:“每次不是都要讓你看著嗎?一會兒高了一會兒低了一會兒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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