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桂芳氣得發抖,她也知道自己說不過孫秀玲,轉頭就拉著于冬梅哭,道,“嬸子,嬸子你評評理,咱們一個孩子一個月要交五塊錢給托兒所,兩孩子就是十塊了,我要不是忙我也不能把孩子送過去,也是以前趙嫂子她帶的好,要不然我也不能放心的把孩子送過去,哪里知道換了個人,就是這么對咱們孩子的。”
她說著就去扯女兒的衣服,拉她身上的青紫給于冬梅看,眼淚“啪啪”的往下掉。
她男人就是個連長,一個月就三十五塊錢的補助,還要往老家寄十塊,時不時的老家還另外有信過來各種地方要錢,所以她肯定是要干活的,把兩孩子送到托兒所一個月雖然要十塊錢,但她去農場工作一個月卻是能有二十五塊錢的工資,另外還包午飯和一些票券補助。
家屬院里孩子不算多,所謂的托兒所就是自己組織的,兩個老師還有一個幫忙打掃清潔打飯的阿姨。
一個老師帶四到六歲的,一個老師帶二到三歲的。
幾個月前孫秀玲通過姑姑孫愛英介紹嫁給了這邊基地的一個連指導員,跟著住到了家屬院。
跟阮桂芳家一樣,她男人一個月也只有三十五塊,往老家寄的少點,每個月五塊錢,但那剩下的也不多。
孫秀玲好好的一個人,也沒孩子,不能指著那三十塊錢過日子,就求了姑媽孫愛英給她安排工作,可是農場和后勤那邊都沒有清閑的好工作,正好托兒所這邊帶兩到三歲孩子的趙嫂子懷上孩子了,孫愛英就作主把她安排去了帶孩子。
就這工作孫秀玲其實很不樂意,十幾個兩三歲的孩子,說是老師,其實就是老媽子,拉屎拉尿都得管,吃飯吃的滿桌子滿地都是,煩透了。
她想教四到六歲的,可人家另一個老師教的好好的,總不能說換就換吧?
所以孫秀玲為了四十塊錢的工資,只好忍耐著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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