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被他的動作弄得輕叫了聲,推他的手,嗔道,“不是說好了我們說話的嗎?”
“就是這幾天,我一直覺得你好像有些不高興,好像誰惹你似的,看著嚇人。”
梁進錫的手頓了頓,道:“沒有什么不高興,可能是我在部隊里習慣了那個神色,不用管。”
“我以后會注意。不過,”
他輕輕吻她,道,“是不是跟我一起生活覺得很悶?”
他跟女人沒有太多相處的經驗,最多就是去部隊之前他媽和冬荷,可她們又不需要他哄,他根本不需要理她們,所謂的相處就是偶爾把她們氣得跳起來,他媽拿雞毛撣子或者竹鞭子抽他,他還覺得她們莫名其妙,事多。
跟她這樣的女孩子相處,完全沒有任何經驗。
不過這兩天他可能是有些想著事。
他知道自己,想著事不說話的時候看起來就有些嚇人。
在她面前即使收斂了,但她很敏感,可能還是感覺到了。
“有什么事就跟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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