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另外一個清醒的自己卻說,你沒看見嗎?她的臉都白了,她的眼睛驚疑又惶恐,連目光都不敢跟你對上……她不喜歡你,一直都把你當成“好心人”,以為你這些天做的事情,都只是因為“好心”而已。
去他媽的好心。
他這一輩子就沒有多少好心過。
他的確是個有擔當的人。
選擇什么身份,就承擔什么身份應該承擔的責任。
但還真沒什么濫好心過。
他伸手握住她的臉,微微抬起,看到她抬起眼又立即垂下去,長長的睫毛遮住了那雙平日里總是含笑看他的眼睛,也像是在兩人之間豎上了一道重簾。
他伸手撫了撫,感覺到她的輕顫,他心里莫名其妙生出一股子憤怒。
他猛地將她扣到了懷中,按著她,低頭印上了她的額角,但那一印也就是一印,連個吻都稱不上,他又猛地推開了她。
林舒一下子站不穩,往后退一步,因為退的太急,后面就是床,就直接坐到了床上。
他想說,一個男人想要跟一個女人結婚,還能因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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