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這一句無疑猶如一兜冰水直接把那千頭萬緒全都澆滅了。
她又不是傻子。
他跟胡大娘一家都是她的恩人,她也沒資格對著他裝傻。
他這句話就是在告訴她,我沒什么好心,我要跟你結婚自然是因為想要跟你結婚。
為什么想要跟你結婚,自然就是因為想要你。
她的臉慢慢白了下去。
身上也一陣陣發寒。
她垂下眼,看著他身上的大衣,目光所及之處,正好是一排金屬扣子。
冰冷,黝黑,跟他呼吸的溫度截然相反。
這個時候的他,身上的氣勢終于又慢慢和她初見他時重合。
這幾日好不容易處出來的融洽和暖意盡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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