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看這雖然是缺點,也并不是完全沒有優勢。沒有肥沃的土地,山地卻多,每年的棉花產量也不少,只是他們把生產的棉花直接送去了縣里,換得的口糧就很少。”
“但我看村民們都會紡織,也會做衣服做鞋,什么都會做,身上穿的衣服,家里用的被子包袱,都是自家紡自家做的,雖然樣式普通,印染就是家里自己做的,所以染色不均,做起衣服來也不好看。”
“我想只要有人能組織引導一下,把劣勢化作優勢,細節上作一些改進,日子肯定能過得好的。還有姚姨,我問過他們了,他們那里的棉花畝產量和質量都不怎么好,我記得你們學院不是有專門研究棉花種植的老師嗎?說不定可以找老師問問是什么情況,看有沒有機會改善的。”
這番話是她在梁家從來不曾說過的。
但宋家人卻半點不意外。
她母親是紡織品廠辦公室主任,對這方面很熟。
她父親又是市委領導,以前還做過成西地區領導,主管那邊的農業和經濟發展,而他之所以被打成走資派,就是因為有些想法讓一些固執的人覺得是在走危險的資本主義道路……
所以她會有這么多的想法也并沒有什么好奇怪的。
宋友量皺了皺眉,道:“舒舒,這是你們大隊的想法嗎?”
“嗯,放心好了,”
林舒笑道,“梁大哥的大哥就是我們生產隊的隊長,這事都是他找大隊書記還有公社那邊談的,廠子也是大隊公營的,我們這次過來還帶了公社那邊給我們開的介紹信呢。我打算去我媽的廠子里問問,看看有沒有舊機器可以租給我們,然后再去百貨大樓那邊看看將來成品賣個什么價位合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