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陳淑芬看著也是真生氣了。
她沖著林舒厲聲道:“林舒,你這是干什么?趙琴只是聽到了一些事情,跟我反映要不要調查清楚,不要讓我們知青因為你而造成什么不好的影響,你這是干什么?一沖上來就潑婦一樣的打人,你眼里還有組織,還有紀律嗎?”
“只是聽到了一些事情?跟你反映?”
林舒看著陳淑芬,突然冷笑了一下,道,“陳淑芬,這些話不都是你放出去的嗎?說什么公社說大隊里要辦小學,但只有一個班,公社提議組織招工考核,但有人卻說我是梁營長的對象,只要結婚了,就是軍屬,要特殊照顧。說我在西州城的確有一個對象,從小青梅竹馬……這些不都是你有意無意的說出去的嗎?”
“陳淑芬,那人給了你什么承諾,回城給你一個工作,還是推薦你上大學?所以讓你這么處心積慮地在背后撥動,破壞我跟梁家的關系,壞了我的名聲,逼我在這里過不下去?”
“還是因為這幾年你在大隊,一直表現優異,今年底本來有機會得到公社的推薦去讀工農兵大學,但因為我,軍屬優先,那個推薦肯定只能先給我了,所以你一定要把我弄下去?”
眾人不敢置信地看著兩人。
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或者理解錯了。
不,不可能吧?
“你,林舒,你胡說什么?”
陳淑芬全身的血一個勁地往腦袋上沖,身上一陣冷一陣熱,又一陣陣地暈眩緊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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