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了起來,道:“舒舒,我就留這兒過新年成不,你要是覺得我跟你去親戚那里不合適,我就跟知青他們一起過,我自己出口糧。”
也喊不出“舒妹妹”了。
“不行,”
林舒還是那句,道,“堂姐,鄉(xiāng)下交通不方便,你要是今天不走,至少要到大年初三之后才有車了,你在這里住哪里,吃什么?我干的活本來就不多,口糧很少,我養(yǎng)不起你的,還有這些天我還有任務(wù)要做,顧不上招呼你的,你留在這里只會妨礙我。還是,”
對著林美蘭那幾乎已經(jīng)裂開的表情,她一字一句,用半點(diǎn)不是譏諷不是調(diào)侃,而是十分認(rèn)真審視的表情道,“還是表姐你這次過來是拿了別人的好處,受了別人的吩咐,要對我做什么事的?”
林美蘭:……
她真的覺得自己要瘋了。
“舒舒,我特意過來看你,你怎么,怎么能說出這種話?”
說著一把眼淚就流了下來。
不是難過的,是憋屈的,氣的,還有為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
她竟然被書里一個炮灰擠兌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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