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等著堂弟回來。
知道他這兩天要回來,就一手導出了包子的事情。
拉出了離婚的導火線。
她再轉頭看了一眼手插著腰袋,看著遠處,像是完全沒聽到她們談話的梁進錫,轉回頭來,才再跟林舒繼續道:“因為進錫,我知道只要他回來,他就一定能幫我干脆利落的把這事情給辦了,一定能幫我把珍珍和珠珠要過來。”
說到這里鼻子眼睛又莫名一陣酸脹。
“舒舒,進錫他從小脾氣不好,有時候也很討人厭,但卻一直是最可靠,最有擔當的,不管什么事,只要他答應的,他就一定能做到,只要有他在,就什么都不用擔心,都不用怕。”
她長長吸了口氣,伸手抱了抱林舒,道,“所以舒舒你也不用怕,你弟弟的事,西州城的事,有進錫陪你去,你就不用擔心,他以前很少遷就姑娘家,但有什么事情,你就跟他直接說,他會對你好的。”
林舒聽了十分受之有愧。
他對她好不好不要緊。
但的確的,想到梁進錫兩句話就把那個蹦跶的高重平摁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這樣的人,的確是讓人心里踏實的。
不過,大家的誤會真是越來越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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