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呢?
就只能先吞了這口憋屈,忍著了!
他憋了好幾口氣,才開口道:“冬荷,我知道你覺得委屈,可是你看看咱們村,前后村,哪家不是這樣過日子的?”
“是,我是比別人好些,在糧站里開拖拉機,一個月能有一些工資,可你算算,我們家有多少要吃飯的嘴?還有重文,他在縣里讀書,每個月都要糧食花費吧?當初我們結婚家里為了給你家的彩禮錢,為了辦酒,把家底都給掏空了,還背了不少的外債,我不把工資給我媽,那我們結婚時欠的債不要還?重山結婚哪里來錢,重文讀書又哪里來錢?我什么都不管,那我還是個人嗎?”
他說到這里悲憤的情緒又上來了。
深吸了口氣,才繼續道,“冬荷,我是家里的老大,爸媽把我們兄弟姐妹幾個養大,供我們幾個讀書已經費盡了心力,我成家了,耗干了家里,能只顧自己,不管后面需要幫扶的弟弟們嗎?不過你放心,重山已經結婚,重文眼看著也要高中畢業,等他畢了業,參了軍或者有了工作,結了婚,家里的日子也就能輕松些了?!?br>
這說的可多冠冕堂皇?
說出去梁冬荷現在那就是無理取鬧,只想自己日子快活,逼他高重平不知父母恩,自私自利,忘恩負義,不顧弟妹的人。
除了梁二嬸面上訕訕,屋子里梁家人面色更黑了。
梁二嬸面上訕訕,是因為當初梁家要的彩禮錢的確是有點高,就她開口的。
胡大娘剛想出聲,梁冬荷就又拽住了她。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