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么意思？”一直都在鬧的女兒，忽然因為司寒的話遲疑了。“你之前明明是想要趕我走的。”
“我是想要趕你走。”司寒初心不變，只不過，換了另外一種方式。“但我知道，有些人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剛好，我也想看看，司家人到底會如何處理你這個私生子的事情。”
“司寒……”殷清凝從司寒的話語里聽見了些許賭氣的味道，不知道該不該勸阻他。
“沒事兒。”司寒給了殷清凝一個放心的眼神，拍了拍她的手背。“我有分寸，我也相信司家人不會被這樣的一個人直接就影響到。”
“是覺得我微不足道是嗎？”女人怎么可能聽不出來司寒在說什么。“我說過了，我好歹是你姐姐，你沒有資格這樣跟我說話。”
“你先被司家承認之后再說。”司寒給了她一個冷的令人發指的眼神，隨后大手在殷清凝的腰間，壓低了嗓音。“我們回去。”
“回去之前我有個事情要問。”殷清凝其實剛剛追出來的另外一個重要原因，就是想要問清楚一個自己在意的事情。“你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白墨醫生的嗎？”
“你什么意思？”女人臉色突變。“你的意思是，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白墨醫生的？”
“……”殷清凝瞧著她這幅在意的樣子，感覺她不像是在說謊。但……就是覺得哪里不對勁。
“你為什么要問我跟白墨醫生的事情？”女人說道這里，慌了。“我這段時間沒有見到白墨，是不是被你們抓起來了？”
“法治社會說什么呢。”殷清凝在得到結果之后，徹底沒了跟她說話的心情。“白墨只不過是被白家帶回去了。”
“什么？”女人聽見這個消息之后，臉上瞬間沒了血色。“你們難道要連我最后的依賴都要搶奪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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