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過是廢了兩條腿罷,雙腿雖失了知覺,可腰力還是在的,只是每次稍一挺弄,便要滿頭冒汗,委實難受。
你望著將軍,雙目悲慟:“將軍,我如今一個廢人,你又何必委身于我呢?”
將軍雙目迷離,他雙手奉若神明般捧著你的臉,“王爺……王爺乃驚世之才,不過身體有疾罷了,可有志不在身殘,無志空有四肢,王爺,你再看看我,好嗎?鳴懷好想王爺啊……”
“鳴懷……”
你嘆了口氣,終于是叫了他的名字。
他對你,用情至深,可兩人此般,本就有違倫理,現(xiàn)朝廷局勢復雜,若是被人知曉,不曉得會怎樣對待將軍。
你不愿受制于人,自然,也不愿自己成為他人的弱點。
將軍在你身上忘我地起伏著,他有力的雙手撐在你的雙肩上,每到下坐,那緊致的小穴便要一坐到底,若不將你那兩子孫袋也給吃進,是斷然不可放棄的,可你肉棒粗大,一下吃進,那黯然銷魂的刺激便讓將軍全身發(fā)麻,抓在你雙肩的手總要忍不住收緊,卻又因怕自己手勁過大傷你了,只得臨時泄力,如此一來,反倒弄得自己滿頭大汗,全身發(fā)軟。
“我來吧。”
房中之事,稍稍粗魯一些,對你而言,并不是件難以接受的事情,甚至若不是這副身子受限,你定要將將軍操的不成人樣,成個只會張嘴叫王爺,騷水留個不停的騷貨。
可如今的你,有心無力,只能托住他的雙臀,給他一些支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