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到無法言明的羞愧,耳洞都是火辣辣的。
她這是怎么了?她之前還想叫香織帶著安藤逃走,在明明知道安藤是個犯罪者的前提下。她還在幫檜山,明明知道檜山也是暴力團成員,是那個侮辱欺凌過若葉同學的檜山。她說過對方“已經走上了錯誤的道路”這樣的大話,轉頭就和檜山站在了一起。對和錯的界限在她腦中混作一團……那我之前做過的事情都是什么,都不能貫徹自己的信條,還自以為自己是正義地插手別人的人生,現在看,連那些信條都是模糊的……
可是即使是做了錯事的香織,她也不想讓對方死掉。
“我不想讓香織死掉。”她哆哆嗦嗦地說,就像是跟父母要糖果的小孩子。
巡查見把她惹哭了,也有點不忍心,敷衍地安慰了她兩句:“安心安心,有警察在。”
西尾已經在樓下拿著擴音喇叭和香織喊話,他說了很多句,香織才回復一句。
“我不要錢!”即使是站在樓下遠遠地望著,也能感覺到她很激動。
“她這是吸了毒吧,”巡查在雪姬身邊喃喃,“聽說‘浴鹽’會讓人有很強的攻擊性。”
香織不再說話了,西尾又在下面試圖和他溝通,他問了問身邊的另一個巡查,能不能聯系到安藤。又問香織想不想跟安藤大介對話,她下來的話,西尾保證他們兩個可以面對面談話。
香織哭得很傷心,突然往前走了一步。下面的人群發出驚呼,有人喊“倒是跳啊。”
她已經站在燈牌的邊緣,邁出了懸空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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