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他把自己關進瓶子,成為了魔鬼。
瓶子里的世界和外面隔著一層,生活變得輕松多了。
漸漸的,也開始忘記了最初進入瓶子的理由。
在看到旁觀的那些人,社會賦予他們的常識和良心作痛,卻冷漠懦弱地不敢出頭的時候,他心里只有輕快的感覺。
甚至不受困于這種感情,讓他覺得自己是在俯視。
沒有這些困擾,他也有了更多的時間專注于做自己的事情,哪怕是隨意地發呆,在草稿紙上亂寫度過,難道不比痛苦糾結強嗎?
這樣的他,不幸被檜山選中了。
對于這樣的不幸,若葉愿把它稱為一種概率上的不幸。
對于霸凌他的檜山,旁觀他的同學,他認為都是一種隨機降臨到這個世界的普遍現象。站在最高處俯視他們痛苦掙扎的他,對所有人施以一種平等的嘲笑。
那種自以為是善良的懦弱本質,他早就拋棄了。甚至有的時候,他還會興起做一些小小的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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