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逸睨了他一眼,讓他安靜一點。
同隊的隊友有人在旁邊小聲嘀咕了一句:“報了那么多項目,這要是體測過不了就搞笑了。”
另一個人冷笑:“有什么關系,反正都是來打醬油,與其比賽的時候當眾處刑,現在出局才沒那么難看吧。”
這話正好落在了傅星圖耳朵里,但這幾個人并不是他帶的隊員,平時眼刀就能取人性命于無形的傅指導,今天卻格外安靜。
“行不行,不行就下來,后面還有那么多人等著呢。”裁判看見敖凌這狀態,不耐煩地催促道。
敖凌閉了閉眼,睜開的時候正好對上了傅星圖的目光。那人眼里是一如既往地波瀾不驚,甚至帶了幾分嘲諷的意味,仿佛在用眼神告訴他:“體測過不了就哪兒來的回哪兒去,別跟著我了,我丟不起這人。”
敖凌移開目光,深深地吸了口氣,又吐出來,通過兩次深呼吸來調整自己的狀態,然后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兩條手臂上。
他手臂上的肌肉雖然不是那種十分夸張的腱子肉,但經過這一個月的集訓也顯出了起伏的輪廓,均勻而柔韌。
一旦敖凌沉下心來專注于自己的動作,體能測試于他而言也沒有太大的難度,最終輕松過關。
沈飛他們可算松了口氣,轉頭去看剛才說風涼話的那兩個人。
來自隊長的死亡凝視讓兩人心里一顫,本打算轉身離開,卻被沈飛叫去了一旁的無人角落:“出來比賽,我們就是一個整體,我希望你們時刻把集體榮譽感放在心里,否則,我饒不了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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