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意了,活該差點變成烤豬。
說到底,燕西昭當初怕的是楚逸,而不是他,他只是傳說中的那個“死人”皇帝,大家都當他是有勇無謀的傀儡,縱使他這回在燕西昭面前亮了幾招,只怕是弄巧反拙,引起了他的戒心,更加認定了楚逸徹底傻了,才會趁著他們回到楚家,痛下殺手。
他有重生的優勢,知曉后世發展,本來就出身北燕王族,又豈會甘心居于一個傻子和一個莽夫之下?
耿九塵不禁有些慶幸,還好沒把□□拿出來,若是當時筑堤要用山中巨石,他或許真就把這開山利器搗鼓出來了。若真是那樣,就昨晚睡的那沉勁,這會兒都被炸上天去了。
“轟——”
他背著楚逸飛身而起,踩著幾個沖上來的士兵頭頂,躍上房頂,腳下稍一用力,掀翻了一溜瓦片,如昨日般故技重施,朝著那些士兵砸去。腳下所過之處,梁斷屋傾,人仰馬翻,哪怕腳下火海箭雨,也未能傷他們分毫。
然而北方突然傳來一聲巨響,震得地面都跟著顫了顫,為首的侍衛抹了把臉上的血與汗,心驚膽戰,仍是揮劍指向耿九塵。
“侯爺有命,今夜若讓他活著離開,我等提頭去見!殺!——”
“殺!——”
士兵們都跟著打了個冷顫,月夜下,耿九塵背著一人高高站在屋脊之上,一雙眼比寒星更亮更冷,目光如最鋒利的劍,所過之處,刺得人心底發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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