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楚家住下了?也好。”
燕西昭翻著從楚家藏書樓搬回來的書卷,聽著暗衛的稟告,有些意外地皺了皺眉,“那……有沒有試出,楚逸到底真傻假傻?”
“應該是真的吧……”侍衛有些遲疑。
燕西昭頓時不滿地瞪了他一眼,“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應該是?本候養你們這些廢物有何用?”
“是!是真的!”侍衛一個激靈,立刻挺起胸膛,拍著胸脯說道:“屬下親眼看到楚逸被十三郎辱罵毫無反應,只有傻子才聽不懂那些話。若他不傻,有那耿九撐腰,又何必受這等羞辱?”
“也對,”燕西昭點點頭,似對他說,更像是對自己說,“十一郎心高氣傲,若不是傻了,怎能忍得了?”
他忽然又笑了起來,只是這回的笑容中,帶著幾分詭譎和得意,“明日洪峰將至,正好看看耿九那法子管用不。還真想不到,這廝竟會這多古怪的玩意兒,幸好當初死的早……不知這一次,他還能活多久……”
“若是沒了他,楚逸這傻子還能活幾日?”
“到時候,這天下……呵呵,總該輪到我一回了吧!”
耿九塵雖不知那個娃娃臉的燕西昭心里打什么主意,卻也不愿在平南侯府常住,畢竟無論是對于楚逸,還是耿九本身來說,大燕的滅國之恨,對漢民的壓榨剝削,都是刻在骨子里無法改變的。
他這次幫燕西昭守住河堤,為得也不是燕西昭,而是兩岸數十萬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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