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哥,糖糖——”
耿九塵看著懟到自己嘴邊的半只糖兔,亮晶晶的糖汁粘稠得快拉出絲兒了,上面還留著個明顯的牙印,跟面前正咧著嘴傻笑的楚逸露出的兩顆門牙完全吻合,不用問也知道是他剛剛才咬了一口的。
他這一猶豫一遲疑,楚逸那薄薄的唇立刻扁了扁,眼睛泛起了水光不說,聲音也跟著帶上幾分委屈的沙啞。
“十一嘗過,甜的!”
好吧,這孩子吃到甜頭,想跟他分享,多乖巧多善良啊!
對著他單純無暇的眼神,耿九塵覺得自己若是不吃簡直就是黑心黑肺狗咬呂洞賓……不就是點口水嗎?誰家爸媽還不吃點寶寶的口巴子?他一個大老爺們怕啥?
吃!
他一張口,本想一口就把剩下的糖兔都給吃了,可楚逸卻正好一縮手,“嘎嘣”一聲,他只咬下去一小塊,那甜絲絲黏糊糊的玩意兒已經把他的牙給徹底糊上了,差點連嘴都張不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楚逸得意地“搶救”回剩下的那丁點兒糖兔,好不嫌棄上面也有他的口水,一下子整個塞進了嘴里。
這下他徹底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甚至感覺有股子灼熱的電流刺啦一下從后背躥上去,直沖天靈蓋,蒸得耳根發燙臉發熱,急忙轉過身去。
“你乖乖在這邊玩,九哥去把那邊的活收尾了就帶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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