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楚逸毫不猶豫地點頭,“這里都是壞人,想脫我衣服。我娘說過,不能讓外人脫我的衣服。”
“脫……你的衣服?”
耿九塵一字一字地從牙縫里摩擦著復述了一遍,轉頭望向那幾個被他踹翻的家伙。
老鴇、打手,還有一個……
穿著一身翩然飄飛的純白衣衫,模樣倒是眉清目秀,只是傅粉描眉,眼波飄忽,生就一副嫵媚之態,哪怕明明是男兒身,也顯得妖嬈風流。
對上耿九塵的視線,到未曾像那老鴇般怕的厲害,反倒大大方方地行了個禮。
“奴名肖玉樓,見過這位大俠。敢問俠士,可知這位公子身份?是路見不平,還是舊日故交?”
“肖玉樓?”
耿九塵忽地想起先前打聽消息時,那些人幸災樂禍地說起十一郎時,也曾提起這個名字。
正因為他,十一郎才會被人調侃調戲,怒撕手稿。
一闕《玉樓春》,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就這么把兩個原本毫無干系的人連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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