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奴甩著手絹捂著鼻子,用眼角斜乜了他一眼。
“這位官人,我家這地角講究干凈,衣冠不整,恕不接待!”
耿九塵頓時就氣得笑了。
就這地兒,還講究干凈?
還不等他開口說話,“嘭”地一聲,樓上的窗子被人撞開,一個花瓶被扔出來“桄榔”砸在地上,碎成了千萬片,其中一些碎片上,還沾著殷紅的血色。
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窗口那人的身上。
那人半邊身子已掛在窗外,被人生生按在了窗口,低著頭,正好對上了樓下耿九塵的視線。
那雪白的長發,蒼白的面容,烏黑的眸子,染血的唇瓣,構成一幅觸目驚心的畫,一眼便刺到了耿九塵的心底。
明明現在才不過十五六的年紀,怎么就變成這般鶴發童顏,目沉如井,毫無生氣的模樣,簡直不似真人,倒像是個精致脆弱的玩偶。
“十一郎,到了我這里,別說你只是傻了,就算是瘋了瘸了癱了,也得給我接……”
一個打扮形容妖嬈的半老徐娘剛湊到楚逸面前,想要敲打他說幾句狠話,不知從哪里飛來粒小石子,正正好打在她的門牙上,不光是打斷了她的話,還連帶著打落了兩顆門牙,流了一嘴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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