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性子深有了解,刑烈也不介意,兀自嘆口氣,又俯身,去收茶幾上的易拉罐。
臥室對門擺放著的是床頭柜。
阮成君走到門口,看見了柜子上的一個相框。
原木色長方形邊框,透亮玻璃下平平展展地壓著一張女孩子的照片。是一道靚麗側影,身形纖長的女孩子,二十左右的年紀,一頭黑發在腦后挽成圓髻,穿著芭蕾舞鞋,單腳足尖點地,腳背繃得直直,飄逸薄紗掩映下的長腿修長而富有力道。她雙臂后展,上身前傾,臉蛋向后高仰起,白皙脖頸線條緊繃,整個人,美而安靜,翩若驚鴻,宛若一只即將振翅遠去的飛鳥。
——極標準而驕傲的舞者體態和動作。
應該是孫晶晶本人。
阮成君不認識她,看著這張照片,腦海里卻不由自主地閃過另一張臉,以及,她無數個飛鳥、游龍一般的舞蹈姿態。
江明月五歲學芭蕾,初中進市級藝術團,十六歲登上國際舞團,十七歲出國去蜚聲中外的芭蕾舞學院念書,時光冉冉,一晃眼,十幾年就這般過去。
當初那個粉雕玉琢,會扯著他衣角喚“成君哥哥”的小丫頭,已然亭亭玉立,有了沉斂而遺世獨立的模樣。
他的小明月啊……
他們三年多未曾見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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