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鏡子里,映出她的身影。
汗濕的練功服已經被換掉,疊成方塊,擱在化妝臺上。安城已至深秋,室內有暖氣,她上身就穿了件半高領的黑色薄線衫,波紋狀的領口貼合在修長頸項上,更襯得那一處膚白細膩,在燈光下,泛著軟玉般溫潤動人的光澤。
她闔著眼,微仰頭,睫毛纖長而濃密,給眼瞼下覆了一層暗影,沉靜恬淡的樣子,怎么看,都是一副極其繾綣的美人圖,讓人移不開眼。
趙珂就坐在她旁邊,卸完妝一轉頭,便看見她這幅狀態,心中驚艷之余,隨意地開口問:“明月你是直接回家嗎?”
“不,”江明月笑了聲,“晶晶請吃飯。”
孫晶晶也是舞團的舞者,因為同時是江明月的中學同學,所以在她回國進了舞團后,兩人便比較要好。趙珂和孫晶晶關系一般,聞言便笑了下,并未要求加入兩人聚餐,寒暄后,先跟其他人出去了。
江明月卸了妝,仔細地給臉部和脖頸拍了一層肌底液,又依次涂上水、乳、精華、面霜、隔離霜,走完一整套的面部護膚程序后,她撈起搭在一側落地式衣架上的風衣,背了包,一路走出舞團。
十一月底的安城,傍晚時分,風揚起,卷動路邊枯葉。
天有些陰,路燈卻未亮,空氣里有涼意。
過馬路走到舞團對面,江明月從衣兜里掏出手機,發短信給孫晶晶:“我出舞團了,走路過來,小區門口見?”
孫晶晶租住的小區距離舞團不遠,走路十分鐘便能到。兩人約好在不遠處一個商場樓上吃粵菜,從舞團過去,正好經過她住的小區。天冷,江明月又頗有些嬌氣毛病,發完短信便將手機揣進衣兜,一路都用手指摩挲著手機,直到行至住宅小區側門外,都沒收到孫晶晶的回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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