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應了一聲,回房又拿了外套出來。
她將陸川送到了樓下,問:“你怎么回去?”
“打個車吧。”
陸川想了想,牽住她一只手,指腹摩挲著她微涼的手背,輕聲道:“領證的事,你抽空和你爸說一聲。”
江沅買了房之后,其實已經將戶口從家里遷了出去,領證只需要拿自己的戶口本。不過結婚是大事,當然還得讓江志遠知道,不過……
兩個人慢騰騰地走出小區,她輕輕喚了聲,“陸川?”
陸川停了步子,偏頭凝視她。
漫天飛雪顯得天色陰沉,灰蒙蒙的,冷冽中,夾雜幾分清新的濕氣。江沅在他專注而沉靜的目光中,微微動了下唇,很小聲地問:“我們能旅游結婚嗎?”
她實在不想舉辦婚禮。
同齡的女孩兒,可能都已經幻想過一場盛大的婚禮。她是個例外。無論是她的身世,有些不光彩的過往,還是江家那些從小就不親厚的親戚,她都不想擺到臺面上,供人議論。倒不是覺得自己臉上難看,只是不希望陸川再因為她,惹人非議。人生是自己的,只要攜手與共的那個人對了,其他形式上的東西,對她來說都不重要。
這些日子以來,陸川也有點明白她的顧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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