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咬牙切齒地,他把自己調查得知的情況給簡短地講了一通,江縱英張口結舌地聽到最后,倒有些安靜了,若有所思地道:“按您這么說,她現在有車有房,倒是不需要我們。”
“……邊上坐著去。”
不想和他說了,江祁山抬手往沙發處指了指。
“咳咳——”
江縱英咳了一嗓子,識趣地坐了過去。
江祁山從椅子上起身,到了書房門口,喚了一個傭人,讓把江沅請進來。
江沅跟江鐘毓在外面坐了一會兒,吃了點葡萄,聽傭人過來說老爺子有請,連忙起身,低頭整理了一下裙子,才跟著江鐘毓,一路進了書房。
房內會客廳,江老爺子坐在沙發上,身子微俯著,正沖洗茶具。
江縱英坐在一側的單人沙發上,瞧見江沅進來,目光便落在了她臉上,細細打量。那副探究的樣子,著實讓江沅愣了一下,卻也不好說什么,淡笑著問候:“會長,江先生。”
江祁山是RH陰性AB型血,子承父業,一力將仁安藥業發展壯大,身上頭銜很多,安西省稀有血型協會會長,是其中之一,也是江沅唯一和他有牽連的方面,她喊會長,禮貌客氣,卻略顯疏遠。
七月暑氣重,江祁山泡了一壺鐵觀音,一邊倒茶,一邊點頭:“坐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