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提著混混的黑發(fā)男人出手又快又狠,巴掌印瞬間浮現(xiàn)在混混的臉上,鮮紅的血絲從嘴角溢出,在雨水中暈染開來。
混混不滿地扭過頭,瞪著黑發(fā)男人:"我操你媽,你敢打老子?媽的狗精英!有本事......"
話音未落,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黑發(fā)男人的眼眸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鋒,緩緩掃過來,仿佛能將空氣都凍結(jié)。
"我允許你直視我了嗎?"
這一瞬間,混混像是被蛇盯住的青蛙,渾身止不住地發(fā)抖。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懼,是對上位者與生俱來的畏懼。
精英的殘暴遠(yuǎn)比他們想象的更加可怕。
混混被這兩記耳光打得啞口無聲,低下頭去,雨水順著他的臉頰滑落,混著血跡,在地上暈開一片暗紅。方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
旁邊的混混戰(zhàn)戰(zhàn)兢兢開口:"放了我們吧,我們錯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月桂緩步向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虛空中,他停在那個男人面前,黑色手套包裹的手指掐住對方的臉頰,力道不輕不重,卻讓人動彈不得。
"能別說話嗎?"月桂的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卻重若千鈞,"現(xiàn)在是我和這位貝斯手的時間,他現(xiàn)在屬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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