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嬸眉頭皺了皺,沒再說話了。
“對了大嬸,樂樂爸爸出事后,你有沒有覺得樂樂媽媽有什么異常呀?”青青問,盡量用著最隨意、輕松的語氣。
“異常?”大嬸皺眉,沒說話。
“有,她的確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大嬸的丈夫卻立馬開口了:“丈夫去世,心中悲傷,有所改變是正常的,但是她的變化很大,性格完完全全發生了改變。”
“大叔,能跟我具體說說嗎?”青青急忙問。
“小彩嫁給世安的時候是一個性格開朗,喜歡說笑的女人,世安出事后,她就變得孤僻了起來,也不喜歡說話,做什么事都是獨來獨往。”
“之前隔三差五的就跑到我家來,現在一年都難得來一次,就算是樂樂出事,也是別人跟我們說的,她沒有通知我們。”
“如果不看她那張臉,前后的變化根本就是兩個人。”大叔說。
“老謝,是你太敏感了,家里出了那樣的事,有變化不是很正常的嗎,這些年小彩一個人帶著樂樂,也從來都沒有抱怨過什么,有這不就足夠了嗎。”大嬸說。
大叔還想說些什么,被大嬸用眼神制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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