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有看到那個洞,聽大剛家說,就是在墳頭掏了一個洞出來,很深,能夠看到棺材,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我沉默了,在墳頭挖了一個洞不一定就是南安干的,就算挖了一個洞出來也沒什么關(guān)系,這并不能說明什么。
“道長啊,按照我們這里的習俗,很避諱這些東西的,又是偷了祭品,又是破了墳,而是還是一個孕婦的墳,這是要出大事的,要出大亂子的?!贝髬鹚坪蹩闯隽宋倚闹械囊苫螅雎暤?。
我點點頭,我這一路走來,對著習俗之事有著很深刻的了解。
有些習俗是毫無道理,毫無意義的,甚至還是錯誤的,但就是因為那是傳承下來的習俗,所以當?shù)厝艘恢眻允?,想要去讓他們改變那個堅守幾百年,甚至上千年的習俗,這將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
眼下這村子里認為偷食了蘭紅的祭品,還破了她的墳,會惹來大禍,他們心中的這個理我沒法去改變,我現(xiàn)在只能做的,就是弄清楚那兩件事到底是不是南安干的,弄清楚那八個抬棺人的死跟蘭紅有沒有關(guān)系。
“大嬸,出了這樣事后把程道長請來,程道長又是怎么說的呢?”我繼續(xù)問。
“我聽別人說程道長剛開始不愿意來,他不愿意招惹蘭紅,后來好像是大剛家給了紅包給他,他才來的?!贝髬鸹貞浿?。
“大嬸,這是一件有關(guān)十個人生死的事,如果你能回憶起一些細節(jié),我想你盡量的把細節(jié)也跟我說一些。”我輕聲道,死了這么多人,我不能憑一面之詞就去下結(jié)論,我必須全面的把事情了解一番。
大嬸點頭,想了一會繼續(xù)說:“我記得當初程道長是極其不樂意的樣子,即便來了,也在不停地抱怨,說大剛家害他,他不想摻和到這件事情里來?!?br>
“程道長去蘭紅的墳前轉(zhuǎn)了一圈,最后說蘭紅棺中煞氣上升,那地方不能埋了,必須馬上取棺重新葬。”
“程道長就把蘭紅的棺材取出來重新葬了嗎?”青青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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