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又跟她說了幾句廢話就借機離開了。
來到了屋子外面,我對青青說:“這女人簡直就是在胡說八道,連陳寶山是誰都不知道,我感覺她是受別人指使說的那些話。”
“我們在這里等著,等沒人的時候我們在過去問問。”
我和青青就在外面等著,一直等到了晚上,終于屋子里就只剩下陳道長的老婆和他老母親了,我們走了進去。
程道長的老母親抬頭看了我們一眼,什么也沒說,愣愣的坐在那里。
“你們怎么又來了?”陳道長的媳婦問道。
“大嬸,還記得我嗎?”我問。
“記得啊,你是老程的好友李山啊。”
“大嬸,程道長生前是我的摯友,現在他遭到如此橫禍,我想替他討回公道,還希望大嬸成全。”我說。
程道長老婆點點頭,什么也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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