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陳瑩低聲呼喚著,臉上抹著妝粉,所以看起來笑容不是那么冷。
陳一鳴夫妻倆愣住了,死死地盯著陳瑩,然后緊接著全身顫抖了起來,眼淚滾滾。
那個女孩栩栩如生,那個女孩正是他們養了二十年的女兒,那個女孩是他們腦海中朝思暮想的身影。
“瑩瑩,你、你活過來了嗎?”陳瑩的母親顫抖問道,眼淚滾滾,就要向陳瑩撲去。
陳瑩向后倒退了一步,避開了母親。
“瑩瑩,你怎么了,我是媽媽呀!”陳瑩的母親大哭。
陳瑩搖頭,她想哭,但是卻沒法流出眼淚。
“寶山,這、這是怎么回事?”陳一鳴顫抖的問我。
“人死不能復生,這是恒古不變的至理,陳瑩并沒有活過來。”我嘆息道,之所以不讓陳瑩的母親去接近陳瑩,是因為陳瑩的母親是活人,如果她去與陳瑩接觸,陳瑩身上的陰氣就會進入她身體里。
“寶山、那、那我女兒現在是什么狀態?”陳一鳴哭泣道。
“活死人吧。”我想了一會,給出了一個說法,準確的來說,陳瑩現在是行尸,只是這兩個字太刺激人了,我不愿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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