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先說說那個陳瑩,陳瑩的確是葬下去尸體不見了,只是尸體不見了而已,有可能是被別人偷走了,不一定就是什么詐尸了對不對。”
“還詐尸呢,說的那么嚇人,人死真的會復生嗎?”陳浩說道。
有人點頭,覺得陳浩說的有些道理,有人又問道:“可是晚上跑到村里來作祟的又是誰,村里的那些雞可都是被咬死的,而且還都吸干了血。”
陳浩露出了一個你很白癡的眼神:“雞被咬死吸干血就是死尸咬死的嗎,黃鼠狼也咬雞吸血啊。”
“那天晚上我看到一個人吸干了我家狗的血又是怎么回事?”陳一鳴問道。
“那天晚上你看清楚了嗎?你確定那是個人而不是黃鼠狼?要是你看清楚了,你再把事情重述一遍。”陳浩咄咄逼人道。
陳一鳴語塞,那天晚上的事他也講不出來了。
“那劉寡婦和那具女尸又是怎么回事,那天我們在倉庫里可是親眼看到那女尸站起來了的。”有人問。
“你,你傻呀,陳寶山是什么人,是死人子,是道士,會點邪門法術不是很正常的嗎,你看到的都是他自導自演的。”
“我問你,你有看到事情的全過程嗎,我看就是他把劉寡婦害死的,然后在編出來一個什么剝皮客的故事嚇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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