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隔壁村里唱大戲,大牛看戲回來的時候掉進了山溝里,第二天找到他的時候尸體被啃成了白骨,就只是剩下一個腦袋,后來別人說那不是山溝,而是給一個要下葬的老人挖的一口陰宅。
大牛怎么也來找我了?
我死死咬住牙關,閉上了眼睛。
大牛在屋子里大喊,圍著棺材來回走動著,過了好半響大牛走了。
我的衣服已經被冷汗打濕了,冥香還有一小半。
二娃、大牛都是已經死了的人,為什么他們都來找我?
就在這時候我又聽到了門被推開了,瞬間我的心臟似乎都停止了跳動,聽著屋子里的動靜,十分緊張。
“寶山,我是花嬸,今天祭祖就差你一個了,你快點跟我走。”
花嬸?
我倒吸了一口冷氣,手腳冰涼。
花嬸是一個孕婦,懷胎七月,今年村里祭祖,花嬸去了就沒有回來,后來在祖墳前找到她,她肚子被什么東西劃開了,里面的孩子不見了。而且祖墳上也破開了一個洞,棺材里面的尸骨不見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