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腿腳發軟不住地向后退去,直到后背抵上粗礫的山石才勉強站穩身子。
被調教的死侍少情寡淡出手更是招招陰辣狠毒,饒是沙場下來帶著血腥氣的駱煙也頗有些吃力,他瞥了一眼身邊的親兵,親兵立刻領會他點了點頭,快速脫身護在溫怡卿的身前。
正當親兵松懈之時,假山縫隙一隱秘處,一枚飛鏢正中親兵心肺,電光火石間一只手緊緊地捂住了溫怡卿的口鼻。
溫怡卿驚恐地看著親兵倒在眼前,剛要掙扎喉口處便被猛然掐住,她發出痛苦的嗚咽,雙手無助地揮舞抓撓起來。悶頭蓋來的窒息感將她完全籠罩,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又遙遠,只有被假山剮蹭過雙腿疼得真切。
溫怡卿親眼看著不遠處的駱煙手執長劍刺穿一死侍的肩胛骨,血液飛濺如同近在咫尺可他始終沒有轉身,直到眼前一片漆黑。
不知過了多久,溫怡卿甚至覺得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掐著脖頸的手終于松了力道,冰冷的空氣涌入喉管如火燎過一般,灼燒感和刺痛讓溫怡卿抑制不住地咳嗽起來。
“安靜點,”那人壓著嗓子,“若是再折騰,我在這就了結了你?!?br>
聽到這話溫怡卿頓時僵住了身子,她的雙臂被箍得生疼幾乎是被拖拉著走在偏僻的小路里,四周皆是花草和山石沒有半個人影。
不知被拖著走了多久,看著周圍越來越陌生的環境溫怡卿心中惶惶不安,她緊咬牙關屏住呼吸用力地向身后一捅,鋒利的匕首結實地扎進肉里,一股溫熱的液體噴灑在她的手背和小臂。
溫怡卿本就沒什么力氣,再如何用力那匕首也只斜斜地插進了叁分之一,那男人倒吸了口涼氣重重地推開她哀嚎著退了半步。
溫怡卿被推得跌坐在地順勢拔出匕首,她快速撐起身子往后逃竄。
那人是個生面孔并不像是大周人士,長著一臉的胡子將五官遮了個嚴實,獨獨那雙陰騭的眼露在外面叫人生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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