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娘娘,奴婢也是剛剛才得知。”采薇自知誤了事自責地將頭低得更深。
此時,小夏子捧著一深紅木匣走了進來,他叩了頭朗聲道:“娘娘萬安,丞相爺急送一支人參,聽聞娘娘身子有恙特貢來綢緞珠寶,明日才得入宮,還請娘娘過目。”
人參本是藥品不必多看,拿下去叫廚娘做成參湯就是,采薇卻高興得快步上前接了過來,還賞了小夏子幾兩銀子。溫怡卿內心狐疑還是裝著淡定開了紅木匣,壓在粗大的人參下儼然是一封書信,她不動聲色地看向采薇,她神情并不似驚喜而是稀松平常的欣喜,這樣的事應當是尋常。
“賞菊宴之事陛下所行確有不妥,但切望娘娘慎行,輔佐陛下乃溫家上下之責,當日請娘娘入宮也是此意。萬請娘娘保重。”
想起采薇的神色溫怡卿決定賭一把,她清了清喉嚨問道:“采薇,往常爹爹的信都收在何處了?”
“娘娘不都收在匣子里了嗎?”采薇有些疑惑地說。
“將那些信件都拿來。”溫怡卿不打算解釋而是端著架子命令道。
采薇見此也不多話,她安分地垂下頭從內室捧出來一個小匣子。
在圍場時采薇曾講過原身的往事,說到入宮便停住了話頭,略略一算原身是及笄后便馬不停蹄地進了后宮,可溫父如何舍得女兒來宮里守寡,原身與父母的關系如何都不得而知,若是有一天碰上面了,親父親怎么會察覺不到。溫怡卿正犯難呢,就給她抓住了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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