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君竹嗤笑一聲,從馬上摔下來倒把腦子摔壞了,她何曾這樣唯唯諾諾,定是又有什么詭計了。
他這樣想著手上毫不客氣地將被褥拉開,衣帶松松垮垮地系在身上露出一段細長的脖頸,少女輕抿著唇臉頰染上一抹緋紅,水蔥般的手指伸向一側的衣帶緩緩解開。
她用一只小臂支起身子將寢衣放到身側,那件水藍色的絲綢寢衣就在這樣從床沿滑落到林君竹的鞋面,林君竹直勾勾地看著恍惚間已經將那件帶著女子體溫和一股馨香的寢衣攥在手里,似是花香卻不比花香甜膩,縈繞在鼻尖如一根發絲掃過他的前胸,癢癢的,林君竹微微收緊手心,那絲滑的觸感和女人纖瘦的后背別無二致。
“林太醫?”身側的人遲遲沒有動靜溫怡卿疑惑地偏頭看去,林君竹正背對著她在藥箱里取什么東西,她安心地將臉埋了回去。
林君竹微微側身去看,溫怡卿乖巧地趴在床上一動不動,他迅速扯來掛在一旁的湖藍色寢衣隨手丟到床尾處的踏床上。
不過多時一股熟悉的清涼感在脊背上暈開,那溫熱的指腹輕輕在已經落了痂新長出來的粉肉上打圈,溫怡卿的脊背頗有些敏感尤其是這樣不輕不重的力道更是難捱,她克制著笑聲和身體抖動的本能,直到那兩根手指來到腰側時,像是觸了電一般從腰間升起了一陣酥麻和癢意,溫怡卿終于克制不住大笑出聲往床榻里側滾去,她忍了許久眼里已經泛起淚花,烏黑的長發不像從前那樣規矩的盤成發髻,而是肆意地灑在被褥上、手臂上,烏黑映著雪白暈上粉紅,似是山林中無意現身的精靈。
他以居高臨下的姿勢輕而易舉地看見溫怡卿飽滿的雙峰,很挺也很大……白嫩得好像他輕輕一掐就會紅成一片,留下屬于他的印記,林君竹在毫不自知的情況下滾動了一下喉結。
擺脫了奇異的癢意和酥麻,溫怡卿終于松了口氣看向床側的林君竹,他的臉色似乎比剛剛更加陰沉了,眼底有她看不懂的山雨欲來。
“好了嘛,我不動就是了?!睖剽溆行┖ε碌氐痛怪佳郏植亮瞬裂劢乔叱龅臏I花心不甘情不愿地趴了回去。
林君竹卻收回了手,提上藥箱急匆匆地留下一句:“娘娘的藥已經上好了,臣告退?!笨粗志衤燥@慌亂的背影,溫怡卿疑惑地皺了皺眉,暗道了一身怪人便伸手去摸尋寢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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