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搖搖頭:“和你沒什么關系的。”
“我和夢潔關系一向好,當時看見她那樣,就該有點警覺的。要不是我大意,你也不會……”她說到這兒,垂眸看見江沅床邊的集血袋,聲音微微哽咽了。
這兩夜一天,她也不好受。
擔驚受怕了一整晚,昨天就想來的,又被警察傳喚去問話,得知秦夢潔等同從犯可能要負法律責任的時候,心里難受的不行,昨天晚上,也幾乎沒睡覺。來醫院的路上,她還心存幻想,想要替秦夢潔說說情,爭取能讓她獲得江沅的諒解,最后被從輕處罰。可這會兒,看見江沅這幅樣子躺在床上,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
胡思亂想了一陣,木熹微沒有提秦夢潔的事情,陪江沅說了些其他的,等值班醫生進來提醒江沅可以下床走動了,她便自告奮勇,攙扶著人下了床。
江沅的引流管還沒拔掉,每走一步,傷口都會引發割裂般的疼。可醫生讓走動,肯定有道理,她也想快點好,只能忍著疼,被木熹微扶著,沿著病房門外的墻壁慢慢挪步。
床上躺了兩天,她也就早上喝了幾口湯水,人還有點暈,微微弓著腰,走得很慢。
“江沅。”
邊上,木熹微突然小聲喚了她一聲。
江沅抬眸看了她一眼。
木熹微收回目光,聲音小小地提醒:“江鐘毓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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