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的確有點困,話說完,便閉上了眼睛。
江晨希坐在她床邊,幫著看針,閑來無事,這兒瞅瞅那兒看看,最后,目光落在了床邊掛著的集尿袋和集血袋上。她沒生過大病,也是第一次看見這種東西,多少有點好奇,眼見江沅睡得熟,便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想看一眼。
這一看,大腦突然懵了一下。
條件反射地松了手。
引流管里,鮮血暗紅,從腹部的傷口戳進去,一直鉆到人皮肉里。
得疼死了吧?
她抿了一下唇,忍不住去看江沅。
她臉蛋蒼白,即便在睡夢里,眉頭也一直蹙著,額頭滲出虛汗,細白的牙,緊緊地咬著唇,那一副樣子,她只看著,都覺得難以忍受。
從小到大,江沅一直比自己能忍,無論遇到任何事。
想到這,江晨希的眼眶突然有些熱,她低下頭,抬手在鼻尖揉了揉,聽到了身后病房門“吱呀”一聲。
江志遠走了進來,手里提著一個折疊床,放在墻壁邊,偏頭問了她一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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