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間,江沅想流淚。
長達兩個月的冷淡,對她而言,何嘗不是一種煎熬?
心里滾燙滾燙的,這樣的一片漆黑里,她甚至想放縱一下,扭過頭去,正視這段感情。
她想起少管所門口,炎炎烈日,她第一次見到陸川。男生沒戴頭盔,衣擺被疾風揚得高高,眉眼囂張,肆意又放縱。
她甚至不知道他什么時候鉆進她心里的,只是當她意識到的時候,這人已經在了。
屏著呼吸,她的喉嚨里,好像梗住了什么東西一般。
“江沅……”
陸川的鼻尖抵在她頸項,輕輕流連。
渾身都著了火。
江沅一只手緊緊地扣著門把手,深吸一口氣,沒回頭,淡淡開口:“能不能放開我?”
“陪我說說話,就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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