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晚輩陸川。”
對上明顯大一輩的人,陸川的教養還在。
見他笑得客氣又內斂,一眾人免不了又冒出一堆贊美,夸他有教養長得好,氣質出挑人中龍鳳,他不耐煩聽,面上卻笑得謙和,扶著老爺子走下臺階。
陸老爺子是省作協主席,一下午說了不少話,終于坐上車,才覺得嗓子疼。
“給,溫度正好。”
先沒發動車子,陸川打開保溫杯,遞給他。
保溫杯里是家里傭人燉了半天的銀耳雪梨湯,因為老爺子嗜甜,用了點老冰糖一起熬,端上保溫杯,老爺子便輕輕地吹了一口,慢慢啜飲起來。
陸川一手扶方向盤等他,沒一會兒,心里那層煩躁又冒出來。
褲兜里掏出手機,他發了條短信:“在干嘛?”
時至今日,他和江沅的關系沒那么疏冷了,他若發短信,江沅多半會回復,這一次,便給回復了一條:“沒干嘛,家里寫作業。”
寫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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